向寧靠在椅背上,看著手中這一份不知曉來自誰之手的文件,有懷疑,但卻又覺得這信息是真的。
當天,她一個人在咖啡屋待至下午,期間還特意打電話詢問了在洛杉磯的顧烈東以及傅燃,在確認了霍雲琛年少時,的確曾在部隊待過,但對於他尋人之事傅燃一無所知。
不,其實傅燃知曉,但他知曉的時間也不過是在三年前,那個時間點說出來給向寧聽,他擔心會被向寧懷疑是混淆視聽,索性就否認。
文件中還有一個便利貼,上麵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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