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珊嗬著肖夢婷癢癢：“胡說，是你想林誌了，拉著我來的。要不人家都睡了。”
林誌說：“我們在聊天，聽方智羽講他過去的事情。你們也坐下聽聽。誒，你們倆都來了，誰看著那些槍？”
肖夢婷說：“幽靈守著呢。”
林誌說：“那就好。”
高珊就在破沙發坐了下來。肖夢婷掏出一隻筆，放在床邊的桌子上，這才挨著高珊坐下。
方智羽拿起筆：“這是幹什麼？”
肖夢婷說：“錄音筆。”
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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