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本王的地界,豈是你說來就來,說走便走的!”話音剛落,一個男人的身影,便朝著月鳳歌飛了過來。
月鳳歌心想自己的身體,可不能讓男人白白看了去。
好在這裏的水霧很重,隻要男人不近了她的身,便不會看到她的身體。
月鳳歌快步跑到屏風處,恰好青芷已經帶來了新的衣服,並且搭在了屏風上。
她立刻抓起衣服,快速的將身體包裹住。
男人此時也已經來到了月鳳歌的身前,他瞪著一雙狹長的鳳眸,看清闖入溫泉閣的人時,臉上的怒意更深了。
這個該死的女人,她竟然犯花癡到了如此地步,擅自闖進溫泉閣,就隻為來看他洗澡!
“你犯花癡也要有個限度,本王的身體,又豈是你可以看的!”莫淩寒冷著一張臉,渾身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。
月鳳歌被莫淩寒的話給氣笑了,他說什麼,她在犯花癡?
想她月鳳歌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,就光是她在現代的家裏,那兩個如同大明星一樣,帥氣逼人的哥哥,都可以讓她天天養眼了。
她犯得著跑來這裏,對著這麼一個冷麵王爺犯花癡嗎?
看到月鳳歌沒有說話,嘴邊還掛著一抹嘲諷的笑,莫淩寒更是怒火中燒。
她擅自闖進他的禁地,就已經讓他夠惱火了。
此刻她還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,看來他如果不給她點教訓,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
突然,莫淩寒的手一把掐上了月鳳歌的脖子。
此時的莫淩寒完成被怒火衝昏了頭,根本就沒有留意到,這個卸掉濃妝的王妃,此刻是有多麼的美豔絕倫。
“別以為你是王妃,本王就不能動你。”莫淩寒說著,手中便加大了力道。
月鳳歌被掐住了脖子,她並沒有害怕,反倒覺得現在正是做那三個變態任務的好時候。
就在脖子被掐住時,月鳳歌一臉壞笑的伸出手,一把摸上了莫淩寒的胸部。
莫淩寒感覺到自己的胸前,正被兩隻冰涼的小手摸著,那觸感讓他禁不住渾身一顫。
他的身體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碰過,那些想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,早就不知道死在何處了。
而此刻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,居然敢在這種情況下襲他的胸,他頓時加大了手中的力度,想要將月鳳歌活活掐死。
月鳳歌感覺到呼吸一陣憋悶,她可不想就這樣死在莫淩寒的手中。
她急忙抽回襲胸的手,改為朝著莫淩寒的腋下點去。
她知道腋下那裏有一處穴道,是會讓人的手臂立刻麻酥酸痛的。
月鳳歌準確無誤的點到了那處穴道,莫淩寒隻覺得手臂一陣麻酥襲來,緊接著便是劇烈的酸痛感。
他不得不鬆開了掐住月鳳歌的手,狹長的鳳眸看向月鳳歌時,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絲質疑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在莫淩寒的記憶裏,這個女人一向都是表現的很柔弱,被人欺負了也不敢還手。
可是今日,這個女人卻一再的刷新他的感觀。
月鳳歌隨意的後退了一步,與莫淩寒保持著一步遠的距離。
她這才看清楚,莫淩寒隻穿了一件褻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