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合上蓋子，這才發現蘇綰的小手不知何時攥上了他的衣袖。
衣袖寬大，他不曾發覺。
他嘗試著將衣袖抽出，小姑娘的手攥地更緊，低聲呢喃：“南音，你陪我一會。”
一準是睡糊塗了。
他又嘗試著抽出衣袖，輕喚：“綰綰。”
她一動不動，似是睡的沉了。
他怕真的吵醒了她，幹脆任她拉著，自己坐在床邊，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姑娘。
小姑娘眉如遠黛，美目如畫，口若丹朱，戲文裏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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