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抬起頭，咬緊了下唇，臉上閃過糾結掙紮的神色，良久之後，才哭泣著小聲地說了三個字：“是......皇上......”
楚惜月的心瞬間繃緊了，眼睛瞪得超大：“你......是景知......他......你沒事吧？”
這消息實在是叫人太過震驚，以至於她連話都說不清楚了。
好在柳如煙搖一搖頭，她提到嗓子眼的心臟這才按回了原位，然後就聽她喏喏說道：“昨天回去的路上，我被一小太監帶到了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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