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3章

說這句話的時候，殷離的表情很奇怪。

他扭頭，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宮婉。

沉默片刻又問道：“婉婉。”

南宮婉看著他，神色也有些複雜。

“若是沒有慕容旭，你會不會喜歡我？”

不知道為什麼，殷離始終執著於此。不過這句話聞出來，慕容旭第一時間就不願意了：“不可能沒有我，我始終是存在的，婉婉喜歡的也是我。”

殷離卻一個眼神都不給慕容旭。

“也許吧，這種沒有發生的事情，誰知道呢。”

“婉婉！”

慕容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