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卿瞧著麵前的女副官，又看向沈若初，對著沈若初笑道：“你可夠厲害的啊，自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，把你的副官也教成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！這可是鳳城，你知道嗎？”
到底是沈若初的副官，若是別人，他早就開槍了，還輪得著那個副官在這兒，跟他討價還價的，一個副官而已，他隨便定個謀殺的罪名，厲督軍府也拿他沒有話說。
“她不過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，有什麼錯的？畏畏縮縮的，我也不敢用。”沈若初對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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