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居然又讓暮雲淺逃過一劫?
暮程雪的內心簡直想罵人。
八王爺次次來的及時,難道暮雲淺這麼有魅力?
不行,一次不死,下一次,她一定要搞死暮雲淺,暮雲淺一日不死,她便一日不能心安。
緊接著,暮程雪為了引起君禦墨的注意,故意款款邁著小碎步走到暮雲淺麵前,裝作一臉關切的模樣詢問:“姐姐,都怪妹妹沒能攔住爹爹,幸虧姐姐洗脫冤屈,姐姐應該不會怪妹妹吧?”
暮雲淺看向她,皮笑肉不笑的淹著戲:“自然,姐姐當然不會怪你啊......”
二人態度的“友好”,仿佛前兩日彼此想殺了對方的心思從未有過。
暮雲淺不會甘願輕易被汙蔑。
既然君禦墨明擺著要給她撐腰,有便宜不占,純屬傻子。
她略過暮程雪,目光還透著一丟丟的‘委屈’:“爹爹今日如此誤會女兒,總要拿出些什麼補償吧?”
轉來轉去,這丫頭是在打這個主意?
君禦墨帶著壓迫感的氣息朝暮將軍襲去,逼迫的暮將軍不敢不從。
暮將軍強撐笑顏,內心惡毒卻滿滿的:“淺淺想要什麼補償?”
暮雲淺攤開雙手,眼珠子一抹腹黑的算計劃過,悠悠開口:“不如就賠些銀子吧,我這身體精神受到雙重打擊,需要身體和精神的損失費補償。”
老子給你一巴掌!
暮將軍強壓下內心的心思,“笑眯眯”的從懷中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:“淺淺拿去吧。”
暮雲淺掃了一眼,一百兩?連幾株便宜的藥材都不夠!
她身子突然晃了晃:“君禦墨,我腦子好暈…我覺得我需要找個煉藥師看一看…”
君禦墨:“......”
明知她在演戲,卻沒有拆除的意思,還順著她的話說:“看來暮將軍要破費了,本王府中就有煉藥師,出場費也不貴,區區十萬兩。”
請個煉藥師都要十萬兩?什麼級別的鬼畜天才?
暮雲淺忍著驚駭,繼續裝著柔弱。
看著暮雲淺都要倒在君禦墨懷中了,暮程雪的臉差點沒給氣歪過去!
暮程雪手指扣進肉中,一股寒意似有似無的從她體內彌漫開。
若不是礙於人多,暮程雪一定會用自己最得意的鬥技‘冰雪天地’,將暮雲淺活活冰凍,這輩子都別想出去!
冷靜......
暮將軍都想捏死暮雲淺,煉藥師?十萬兩?她哪裏配?
看來,這逆女是嫌少了?
暮將軍隻能忍痛割愛的從懷裏又掏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:“淺淺,是爹不好,這些錢,就拿去給你補身子吧。”
一下子上升了百倍,暮雲淺見好就收,咻的站好,飛快的將一萬一百兩銀票收好。
“嗯,爹爹有心了,女兒突然覺得身子好多了,不用請煉藥師。”
眾人:“......”
確定不是因為銀子?
蘇莫夜對八嫂有了新的認知,八嫂難道很缺錢?唔,也對,八嫂向來不受寵。
得了錢,也洗脫了冤屈,暮將軍氣的心肝脾胃腎都疼。
他皺著眉,帶著一大幫子人氣衝衝的離開。
蘇莫夜忍不住對暮雲淺豎起大拇指:“八嫂,厲害啊。”
看在蘇莫夜方才幫了她的份兒上,暮雲淺衝他勾了勾唇:“也才一般。”
誰知,突然有一道男人身影在二人中間屹立著,像是一堵牆!
“忘了正事?”是君禦墨,臭著一張臉,擋住了暮雲淺的視線。
暮雲淺撇了撇嘴,“走吧。”
君禦墨微微抬鄂,不可置否的表現出自己對蘇莫夜的嫌棄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蘇莫夜哭喪著臉哀嚎:“八哥,不帶你這樣的,怎麼還過河拆橋呢?”
君禦墨聞言,淡淡掃他一眼,那一眼充滿了威脅與危險。
隻一眼,便讓蘇莫夜感到什麼是可怕。
蘇莫夜頓時慫了:“咳,八哥八嫂有事還是趕緊去辦吧,我突然也想起來一點急事,就先走了!”
再不走,等著被八哥弄死啊?
他可是記得之前有一次不小心惹怒了八哥,被八哥一掌拍飛,在一堆丹藥的加持下,才勉強一個月恢複元氣。
轉眼間,君禦墨帶著暮雲淺來到一處屹立在半山腰的院落。
這院落很大,四周環境優美,還有許多藥草,光是聞一聞,體內的靈力都在不斷的湧動著,簡直就是個世外桃源。
“這裏是?”暮雲淺毫不掩飾自己的無知。
君禦墨邪肆的勾著唇:“親本王一口,本王便告訴你。”
暮雲淺聞言,頓時小臉一冷:“愛說不說!”
話剛說完,暮雲淺作勢就要下山。
君禦墨大手一揮,暮雲淺的身子不受控製的朝他懷裏退過去!
下一秒,她便被他禁錮在懷中!
暮雲淺想要動手,可君禦墨的實力實在太強,他隻是用了一點點雷電,便讓暮雲淺渾身無力!
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君禦墨耍混球!
一吻過後,君禦墨眼底浮現出一抹清淺的笑意,與暮雲淺那噴火想殺人的眸子產生了巨大的反差。
實力!一切都是她實力不足!否則根本不會被人挾持到如此地步!
君禦墨,等著吧,總有一天,我會超越你,將你摁地上,使勁摩擦!
可惜......注定沒有這樣的一天。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利息,君禦墨意猶未盡的為暮雲淺解釋:“這是煉丹協會,你不是想煉丹?本王讓你入煉丹協會如何?”
這赤果果的好處,君禦墨真這麼好心?
但不得不說,她還挺心動的。
她深深的看了君禦墨一眼,想著自己身上的詛咒,說不準也能通過煉丹有所改變呢?
“進去看看!”她說著,便率先邁開步子。
君禦墨大手一動,便將她的手穩穩牽住,就像兩塊吸鐵石似的,任由她怎麼甩都甩不開,暮雲淺隻能放棄掙紮。
二人就這麼走向煉丹協會的大門口。
大門口有兩個一絲不苟的三級元素師把手,見二人前來,紛紛亮出自己的實力,一個是土係,可以操控地麵,一個是風係,可以用風沙走石來無間隙的攻擊人。
“沒有煉丹師的身份牌和邀約信者不許入內。”二人冷冷道。
君禦墨不削的單挑左眉:“睜大眼睛,看看本王是誰。”
那二人聞音,認真的打量著君禦墨。
這不打量不要緊,一打量,頓時縮了縮脖子,跪在地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