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拍賣師帶動著底下人的情緒:“這位公子出了兩萬兩,還有沒有人出更高的價格?”
鴉雀無聲。
拍賣師眼睛笑成月牙,“恭喜第三十八號公子拍下第一顆生肌丹!”
接下來拍賣繼續。
分別以兩萬兩五次,兩萬五千兩三次賣出,總計十七萬五千兩。
還剩下最後兩枚,拍賣師一起起拍:“最後兩枚底價三萬兩,請各位繼續拍賣哦~”
“我出四萬兩!”
這道聲音......
暮雲淺如今也隱藏在底下的座位之中。
順著聲音方向看去,就看到暮程風那還算俊朗的容顏。
是他?
他買生肌丹?定是為了給暮程雪過陣子的初級學院做打算!
暮雲淺眸子危險的眯了眯,也偽裝成男音開口:“我出五萬兩。”
暮程風一愣,顯然沒想到會有人跟他硬剛。
他故意等到最後,就是為了等那些對生肌丹有需求的人放棄拍賣的心思!
可居然還是有人比他出的價格更高?那人戴著麵紗,是長得太醜,見不得人麼?
暮程風咬咬牙,為了妹妹的前途,隻能繼續競拍:“我出五萬五千兩!”
暮雲淺淡淡從他身上收回目光:“六萬兩。”
暮程風:“......”此人是故意的?
莫非就要將這難遇的生肌丹......拱手讓人?
隻要他再湊一湊,還是可以再多拿出一些錢來的!
“六萬五千兩!”暮程風已經快到極限了,若是此人還繼續叫囂,可能他真的就要......
暮雲淺估摸著差不多了,也怕徹底惹毛了暮程風白坑一通,便“慚愧”的擺擺手:“太貴了,我不拍了。”
暮程風頓時心情舒爽:“自不量力。”
聽著暮程風的嘲諷,暮雲淺的內心毫無波瀾,甚至還很想笑。
輕輕鬆鬆又翻了一倍之多,真好。
一共二十四萬兩,她該怎麼花才好呢?
“恭喜第五十號公子拍下最後兩顆生肌丹,下麵我們繼續競拍下一件。”
下一件,是一本功法,中級功法。
起拍價二十五萬兩。
一上來就幾乎將她的存續給花光了。
那本中級功法是火係,很適合她修煉。
隻可惜......奈何囊中羞澀,暮雲淺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別人買下那本功法。
拍賣會進入尾聲,暮雲淺看到了一塊石頭。
拍賣師的意思是:“此乃一塊很特殊的石頭,具體什麼作用我們也不敢保證,但石頭內蘊含著一些特殊的東西,隻是需要有緣人來發掘,起拍價,一萬兩,每次加價,一千兩。”
一塊連拍賣場都不知道有什麼用的石頭也值一萬兩?很多人都沒興趣。
顯然拍賣師都有些底氣不足。
但是暮雲淺的目光卻突然被吸引!
這是......
前世,她就是在意外得到一塊這樣的石頭後,意外獲得異能,從此走上人生巔峰。
想不到在這雲氣大陸,居然還能被她碰上!
暮雲淺麵色不變,但內心已經起了波瀾。
她漫不經心的說著:“一萬一千兩。”
拍賣師掃視一圈:“還有人出更高的價格麼?”
沒人回答。
拍賣師又等了兩秒緊接著感激的看暮雲淺一眼:“恭喜這位一百三十號客人,將石頭買下。”
之所以感激,是因為拍賣師怕這塊石頭會砸在她手中,砸了她以往的所有努力,幸好,還是被人給買了。
其實暮雲淺很想謝謝這拍賣師,她也不敢保證這塊石頭會帶給她什麼好處,但......一定會是莫大的好處就對了。
拍下商品後,便有人來拿錢,一手交錢一手交貨。
暮雲淺拿了錢,石頭順利收入空間戒指存放。
旁邊有些人說著:“真是個人傻錢多的,一塊破石頭也買,大街上一撿一大堆。”
對此,暮雲淺沒說什麼,感覺時間差不多了,便去找林辰。
林辰此時剛好將給暮雲淺的錢準備好。
收了利息四萬,把剩下的二十萬兩都折合成銀票,“客人,我們這裏有收利息的規矩,收你四萬,下次若還有上好的丹藥,還可以來找我,下一次,我給你打折。”
暮雲淺看著那唾手可得的四萬兩,想不到利息居然這麼高!她真想把林辰腿打骨折!
不過,想著這種生意以後隻多不少,她還是忍了。
又深深的看了林辰麵前的四萬兩一眼,就當......少坑了暮程風四萬!
“好,下一次,記得少收利息。”暮雲淺說完,將錢收好便走了。
看著暮雲淺離開的背影,林辰對著暗處的人吩咐:“去查查,此人是何身份,那丹藥是否出自她之手。”
若此人是煉丹師,他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交好,與煉丹師為敵,有弊無利。
隻是不知,他們這裏何時出了個女煉丹師?
暮雲淺出了拍賣場,迎麵碰見兩個走在大街上格外吸引女子目光的男人。
左邊的是一個紫袍少年,一臉放蕩不羈,給人一種花花公子的即視感,是蘇莫夜無疑。
右邊那個,則是妖孽異常,長的猶如神邸下凡,看起來還有一種致命危險的男人,君禦墨。
看到這二人,暮雲淺有些意外。
“八嫂!”蘇莫夜一見麵,便開始亂喊。
暮雲淺狠狠的挖了他一眼:“我有名有姓,不是你八嫂!”
君禦墨聞言,頓時不滿的將暮雲淺攬入懷中!
因為實力的懸殊,暮雲淺根本無法反抗!
“丫頭,你還真是翻臉不認人呢。”君禦墨說的很是煩躁。
暮雲淺無動於衷,甚至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:“君禦墨,這是街上,你給老娘注意點!”
能讓暮雲淺爆粗,君禦墨也是不簡單。
暮雲淺沒注意到,君禦墨抱著她的同時,也對暗處射出一道雷電,雷電還夾擊著寒氣,直接將那人擊斃過去。
暗中跟蹤他的女人?那也要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。
暮雲淺是後知後覺發現的,她尷尬的說著:“謝了。”
君禦墨眸子微微閃爍,似是被暮雲淺的話給愉悅到了:“不用謝,幫王妃處理尾巴,不過舉手之勞。”
暮雲淺:“你我還未婚嫁,你還是叫我名字吧!”求你了!
沒看到別人都亂看了麼?
君禦墨聞言,眉頭又邪肆的單挑著,這好像是他的招牌動作?“既然王妃不願,那…本王先喊你淺淺如何?本王如此乖巧,就沒有什麼獎勵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