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樣想著,他不由得又看了身旁的沈羽煙一眼。
她額頭上盡是汗珠,烏黑柔潤的發絲被打濕,溫順的貼在白嫩的小臉上,她卻絲毫不覺。目光堅韌,抿了嘴,正認真行著路,絲毫沒有叫苦。
忽然絕的她與一般的姑娘不同,另眼相看時眼中不自覺帶了關切,他忽然停下了。
“歇一會兒再走。”白瑾喻說到,又抬頭看看天色。
應該快到午時了,到可以套馬車的小村莊至少還的走兩個時辰。
還好他身上帶的幹糧充足,兩個人吃也是夠的。
沈羽煙早就走的雙腿酸痛,聽說休息,不由自主一下坐在了地上,那草地還是帶了涼意,也顧不上了。
白瑾喻從馬背上掛的包袱裏掏出了一個白布包,牛皮水囊。
“先喝點水吧。”他把水囊遞給沈羽煙。沈羽煙嗓子眼早就冒火了,毫不客氣的接過來一口氣幹了半袋下肚。
白瑾喻見她喝水動作豪放,頗有同道中人之感,不由得又對沈羽煙多了幾分好感。
他打開布包,原來是一摞餅。沈羽煙接了一張過來,下口咬去差點硌到牙。
媽耶,這是吃的?居然比石頭還硬。
看白瑾喻吃的津津有味,她又勉強咬了一小口在嘴裏細細嚼著。實在是太硬了,半點麥粉香氣也沒有,真是浪費食材。
她吃相勉強,像隻小兔子一般,含了餅在嘴裏腮部鼓鼓的,半天卻不見下咽。
白瑾喻看在眼裏,默不作聲起身便進了草叢裏。
不多時,他提了一隻肥碩的野兔回來,皮毛已剝幹淨。又籠了一堆柴火,從包裹裏拿出火石生火。
沈羽煙看他的動作有些目瞪口呆,格外同情那隻兔子。
不用任何調料直接烤能好吃嗎?
按捺不住。她奪過白瑾喻手中的兔子。
“有鹽嗎?”
白瑾喻點點頭,又取了一個小布包,裏麵是發青的鹽。
顏色發青,純度不夠,是有毒的。那可疑的顏色讓沈羽煙有些猶豫。
算了,他活生生站在這裏,左右也是毒不死人的,便狠了心抓了鹽抹在兔子身上。白瑾喻好奇的看著,鹽是吃的時候才粘一點點,她這麼做能好吃?
卻見她回身去了樹叢裏,這裏毒蟲蛇蟻多她不敢走遠,隻巡了一些物件朝回來了。草地上長裙格外礙手礙腳,差點把她拌了一跤。
沈羽煙有些惱火,她真是受夠了出行
不便的衣服了!待有了落腳處後,她一定做幾身現代的窄袖衣物。
白瑾喻低頭看看,卻是幾樣野草般的植物,另外還有一把鬆枝。
火越燒越旺,沈羽煙把鬆枝丟了進去,又將她尋到的野蔥,野薑擠出汁液仔細塗抹在兔子身上,才架到火上炙烤。
烤的遍體金黃後,她撕了一隻腿給白瑾喻。
色澤是好看的,邊緣烤的金黃焦脆。隻試探咬了一口,鮮美的肉汁在嘴裏迸開,混合了一股奇異香氣,讓他食欲大振,欲罷不能!
不由的又深深看正大快朵頤的沈羽煙一眼,竟好奇起她的來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