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相公,吃飯了。”幼魚跟往常一樣,做好飯後推開破舊柴門叫她相公起來吃飯。動作小心翼翼,看起來十分懼怕。
此處是大河村,幼魚已經成親一個月了,她是被人牙子五兩銀子賣給慕清明的。慕清明是一個獵戶,武功高強脾氣暴躁,動不動就打她。成親一月,除去慕清明養傷躺床上的半月,剩下的時間裏她被打了好幾頓,全身上下都是青烏的傷痕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幼魚聽著慕清明的聲音僵硬在原地,一雙眼恐懼著不敢動了,一直到慕清明穿好衣衫出了裏間,她都沒敢動一下。
“嗯?傻站著幹什麼?”慕清明瞧她呆滯的模樣,便奇怪的停住腳步不耐煩問道。
劇烈的頭疼後遺症還未好透,記憶也是混亂不堪。他實在是覺得糟糕透了。
一聽慕清明語氣裏帶著火氣,幼魚便害怕了,手腳慌亂後退,眼淚還不停的掉,“相公你別打我,我已把飯做好,你吃了便可上山打獵了。”
幼魚是一個可憐的孩子,不隻是忘記了以前的事還落在人牙子的手裏,幸得被賣給慕清明,雖有打罵卻也能勉強過活,不像那些被賣進窯子裏的小姑娘,那是真毀了,所以幼魚雖然懼怕慕清明卻不恨他,某些方麵來說慕清明還是一個君子,並未強迫她。
一聽她可憐的語氣,慕清明耐著性子歎了口氣,上前來抓住她的頭發揉了一把,“吃飯吧!”
多餘的話慕清明真不想再說,這也不能怪他,任憑你多麼善良,多麼聖母,遇到這事也難以心平氣和麵對吧。
想想,自個兒本來活得好好的吧,好不容易將集團裏兄弟姐妹的勢力剪除,看著就能過上好日子結果咻的一下來到了這世界,還有了一個畏畏縮縮的小妻子,換成是誰也不舒坦啊,真是倒黴透頂。
晃晃悠悠來到桌前,慕清明又摸了摸頭上勉強愈合的血洞,又罵了一句國罵,他來到這世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睡覺,還整整睡了半個月......
當然,半個月也夠他理清楚記憶了,胡思亂想著,慕清明拿起筷子吃起飯來,吃了好半天才發現小姑娘沒動,還在那呆呆站著呢?
其實是幼魚不敢過來,實在是因為成親一個月來她沒一天能上桌吃飯......隻能躲在廚房吃,第一天不知道慕清明的規矩就被打了。
幼魚很記打,從第一次後再沒犯過。
仔細想了想,慕清明才算想起這一出,尷尬了一下,又做了一個手勢,“過來跟我一起吃飯,不然我就打你了。”
慕清明一月未刮胡子,這會兒滿臉絡腮,說話又凶神惡煞的,幼魚自然一下子不敢過來,還抖了一下,得,這下子更害怕了。
“我讓你過來吃飯!你是聽不見吧,嗯。”這下子是真的生氣了,屬於真正靈魂者慕清明的火氣。
幼魚被嚇著了,不到片刻就眼淚汪汪的,蹲在地上抱著自己哭了起來,為何要抱著自己呢?因為這樣即使被打也能保護自己,被打的次數多,她已形成了條件反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