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辦？
梁歡毫無頭緒，省裏都支持，還能怎麼辦？這不是生意合作，有別的辦法解決啊。
他抬頭看向天空，心情低落。
“靚仔，要不要換個身份？”
突然間，李兆輝的聲音從腦海深處傳來。
換個身份？
嘶~
可以啊。
換個香江身份，出國肯定要比國內方便得多。而且，這好像是眼下唯一能夠出國的辦法。
他立刻起身，上車回到了公司，拿起電話打給了李兆輝。
這一次，是李兆輝親自接的電話。
“靚仔，是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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