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，那隻白色的蝴蝶飛走了。
沒有任何預兆的，小雪大清早從臥室裏衝到客廳，驚慌失措：“蝴蝶不見了，好像飛走了！”
這些天那白色蝴蝶一直待在張姨家的陽台上，翅膀早就幹了，為什麼會突然離開？我想不通。
關於醫院太平間的事情，我委婉地問過張姨，因為她似乎是不知道負一層的事情的。
張姨說太平間一切正常，我走後是那位李阿姨和另一名護工輪流看守的，沒出過差錯。
對了，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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