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著她的話,看著她的臉,太醫開口問道,“大小姐最近可是有吃過什麼不該吃的?”
不該吃的?
謝玉貞想了想,隨後搖頭,“並沒有。”
“大小姐,您是不是忘了,您暈倒那日,在禦花園遇到了譽王殿下,他給您吃了一顆保命的藥丸。”玉涴在一旁小聲的提醒。
聽到她說的話,謝玉貞又想到了那個滿是鬆香的懷抱,她看向太醫,“抱歉,當時我暈倒了,也是後來玉涴和孫姑姑告訴我的。”
這麼一說,太醫的臉色更加難看了,他走到一旁,拿起筆就開了藥方,隨後鄭重的交給了玉涴,仔細叮囑了半天才離開。
正要跨出門的時候,太醫又轉頭看向謝玉貞,“大小姐近日就不要亂吃東西了,身子虛弱還是要以溫補為主。”
聽完他的話,謝玉貞朝著他點了點頭,“多謝太醫了。”
那邊出了門的太醫轉頭就直奔鳳儀宮去了,這謝大小姐的事情,可不是簡單的身子虛弱啊。
見到陳婉柔,太醫便將自己診脈的結果通通說了一遍,“皇後娘娘,此事蹊蹺,倚翠閣的飲食都是統一管理的,沒道理隻有謝大小姐一人中毒。”
說著,他想起了剛才玉涴說的話,又開口道,“聽聞譽王見過謝大小姐,還給了她一顆保命丸。”
這話說完,陳婉柔馬上就坐不住了,她猛的站起身來,連帶著頭上的金釵都抖了抖。
“譽王?”
太醫的腰又彎了幾分,“是,臣也是聽伺候謝大小姐的宮女說的,聽聞那日在禦花園中謝大小姐暈倒,是譽王出手相救的。”
聽到這話,陳娃柔煩躁的揮了揮手讓太醫出去,她自己則是在不停的來回踱著步子。
好端端的怎麼就扯上譽王了?
要說沈櫟卿最為忌憚的,不是朝堂上的那些個老家夥,而是譽王這個十七叔。
這事情要怪,就要怪那個讓謝玉貞中毒的人,要不是謝玉貞中毒,就不會錯過這幾次的進選,就不會被人詬病。
她身體不虛弱,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暈倒,自然就不會碰到譽王了。
這麼一想,陳婉柔滿心的怒火,“查!給我查到底!”
聽到她的話,剛剛從門外走進來的修竹低頭行了一禮,然後開口道,“皇後娘娘,謝大小姐進宮以來的行蹤都已經查明了,她跟各位秀女的關係一般,說不上特別好也說不上特別差,倒是有幾個給她送過禮想要跟她交好的,但是她都拒絕了。”
聽到這裏,陳婉柔看了修竹一眼,“你就這點本事嗎?連這個都差不清楚?”
“奴婢惶恐!”修竹慌忙的跪了下來。
看著她的樣子,陳婉柔的眉頭就打了個結,“惶恐惶恐,惶恐能有什麼用!還不去再查?總不能謝玉貞自己想不開給自己下毒吧?”
聽到陳婉柔的話,修竹忙起身,“是,是,奴婢再去查!”
說著就退出了大殿。
回頭看了一眼大殿緩緩合上的門,修竹的心裏也是一陣苦悶,外人隻看她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得力助手,卻沒想到她在皇後這邊,卻總也得不到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