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能附身在某個人身上,你看不出來而已。”
李長夜點了點頭,認為他這個想法比較靠譜。
“下一個問題,你可知道滅世鬼王跟幕後黑手有關係嗎?”
“肯定是有的,否則他不可能第一個降臨人間。”
“那幕後黑手是誰?”
就算是李長夜,聲音都多了一絲急切。
陰狐鬼王注視著他,突然冷笑起來:“這可是天地之間最大的秘密。”
“知道的都沒有什麼好下場,你也要成為其中之一嗎?”
“那是自然了。”
李長夜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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