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馨看著袁倪，一臉警惕，“你鬼鬼祟祟跟著我，想幹什麼？”
袁倪摸了下鼻尖，有點無奈，“我沒鬼鬼祟祟跟著你，我給你打過電話，你沒接。”
淩馨想起了那個未接電話，依舊冷著臉，“你找我做什麼？”
“你的好姐妹說，你肯定躲在某個地方尋死覓活，哭得眼睛都腫了，她擔心你，我才幫著找一找。”
他提這茬，淩馨就忍不住問，“蔣先生的事，是不是秦哲羽搞的鬼？”
“我不知道哇，”袁倪兩手一攤，有些無辜的看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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