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眉心一皺：“百分之零點一？”
這概率低的有點令人發指了。
嫦娥道：“這是按照已經參與的總人數和通過人數算出來的通過率，但實際上通過率還會再高一點。因為百分之八十多的人還在努力。”
林凡摸了摸鼻子道：“也可以理解為，現在通過的那百分之零點一，都是真正的天驕？”
“可以那麼說。”
嗯了一聲林凡不再多言，繼續看著天梯上奮力往上的人。
慢慢的，在其中鎖定了兩道熟悉的身影。
長空結衣跟長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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