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唐如希的臉當時就紅了。
她低著頭,匆匆說了一句,“不好意思,給秦先生添麻煩了。”
之後轉身匆匆而走。
身後,秦霄湛眸光冷冷的看向了那個匆匆離開的背影一眼。
“你明明知道她不是來搭訕的,還這樣說,未免有點太不憐香惜玉了。”
沉默一會,秦霄湛也不準備久留,朝著宴會廳門外的方向走。
身後,好友蕭一白目光也望向了唐如希已經消失的方向,語氣中略帶惋惜。
“怎麼說,就這種天仙般的長相,你語氣也得好點吧。”
秦霄湛的周身很冷,他出了宴會廳,才停下腳步,望了蕭一白一眼。
“說了一晚上話了,也累了,我一會讓秘書幫你把嘴巴粘上。”
說完,電梯來了。
秦霄湛走進了電梯裏。
“哎哎,你這人真是小心眼,隻許你做,不許我說?”
蕭一白跟著下了樓,卻也很識趣的沒有再說了。
下了樓,兩個人要去停車場的方向取車,卻一眼看到了正在門口站著打車的唐如希。
漸漸入秋了,夜晚還是有點涼。
她今天的禮服是個短款,風一吹,唐如希有些冷,下意識的摟緊了肩膀。
她雖然高,但是很瘦,此時在風中還是看起來讓人生憐。
“這個地方有點偏,不好打車。”
蕭一白和秦霄湛說了一句。
秦霄湛沒說話,徑直地去取車了。
......
唐如希等了好一會,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冷,拿著手機又看了看。
真是的,她想叫個網約車都沒有人接單。
公交車需要走一公裏,而且還有二十分鐘就是最後一班的到站時間了。
想了想,唐如希決定不再等了。
唐如希邁步朝著公交站牌走著的時候,恍然忽然覺得回到了三年前。
秦霄湛說的那幾句話不算傷害她,真正傷害她的是張子豪說他爸是經濟犯,三年前,她爸剛剛進了監獄的時候,她也是這樣,感受著世間冷暖,牆倒眾人推,她被人從背後戳著脊梁骨。
其實,哪怕是三年過去了,這三年的時間,她爸早就認罪,也完成了該有的懲罰,可是,唐如希依然不相信他爸盜用了客戶資金這件事實。
越想,越是難過。
原本就冷,現在心裏裝著事,更是冷了。
滴滴滴。
忽然一聲鳴笛聲響起,唐如希停下了腳步。
她轉過身來看向身後的來車,不由得蹙了蹙眉,一輛黑色的庫裏南停在了唐如希的身邊。
“上車。”
蕭一白坐在駕駛位置,將車窗降下來和唐如希說道。
唐如希愣了一下,蕭一白又提醒了一句:“這裏不好打車,離公交車站也遠,快上來吧。”
唐如希不知道這是誰的車,本能認為副駕駛是女朋友專用座,直接說了一聲謝謝,就拉開了後排的門。
可是,門打開的一刹那,她忽然愣住了。
她沒想到後排還坐著秦霄湛。
可是現在,她也不能再關上門坐到副駕駛位置去。
“秦先生好。”
她隻能打了個招呼,硬著頭皮鑽了進去。
秦霄湛沒回應,隻是目光抬起看了唐如希一眼,又收回了回去。
車輛緩緩前行,蕭一白在前麵問了唐如希的位置,便沒有再說話。
車裏安靜的掉一根針都能聽見聲音。
唐如希不種地其他人尷尬不尷尬,反正她有些不自在。
就在這個時候,她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。
她看了一眼,是江臨野打過來的。
唐如希猶豫了一下,可是她不接電話,江臨野會生氣,她還是當著秦霄湛的麵,把電話接了。
“喂?有什麼事嗎?”
“網上的消息是怎麼回事?馬上就要公布離婚了,能不能不整幺蛾子。”
江臨野的聲音充滿了煩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