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芸緊抿唇角看他，眼裏滿是警惕。
傅子商話畢，沒察覺到她有所行動，轉頭看她，“你現在都這樣了，我還能對你做什麼？”
傅子商自認為這句話已經擺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但他沒想到這話落在寇芸耳朵裏就變了味。
她現在這樣了不能對她做什麼？
那她好了之後呢？
兩人一個坐在車上。
四目相對，傅子商瞧出了她眼底的複雜神色，不由得挑眉，“你們寇家人都是這麼迷之自信？”
寇芸紅唇緊抿，半晌，從牙縫裏擠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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