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坊的藥鋪門口,靈兒站在那裏。她還是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青衣,手裏端著一個還在冒著熱氣的藥碗。
那是她在我飛上天的時候,剛剛熬好的一副新藥。
我走到她麵前,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她手裏的藥碗。
“還熱著。”她說,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,隻是端著碗的手指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太苦了。”我皺了皺眉。
“喝了就不疼了。”
我沒有再說話,接過藥碗,仰起頭,一飲而盡。
極度的苦澀順著喉嚨流進胃裏,化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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