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都去了哪兒?”
穀老爺子臉上這會兒甚至還是帶著笑的,可眼底卻分明閃爍著一道犀利的寒光,像是要把眼前的女孩徹底看穿一樣。
穀玉如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了,“我能去哪兒啊,最多就是在家附近走走,您這些日子不是說情況特殊讓我們不要亂走的嗎。”
這些日子受到官方和孫啟山的影響,爺爺整個人的狀態都和之前不同了,緊緊盯著這次的司長選舉。
就連對待穀玉如的態度都不如以前了。
也不知道自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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