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庭域眼眸閃過一抹幽光。
“顧念念，你認為這個世界是舉止文雅的淑女多，還是像你這樣坐下來都會露出底褲，隨意把腿搭在茶幾上，吃個飯還會被紅燒肉卡住的女人多？”
顧念念頓時大囧。
好吧，她知道自己是個奇葩，但溫庭域也不要這樣直接說出來啊。
這樣真的會讓自己好難為情啊。
“告訴我？嗯？”男人的語氣越發低沉了。
顧念念聲音小得不能再小了：“當然是前者多了。”
像自己這樣不拘一格的女人估計千年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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