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符,每個月需要我的特定手段方能緩解,否則會一次比一次更痛苦。”
淩雲道:“現在,你可以走了。”
蘇振南鬆了口氣。
對他來說,這個結果很差,但絕不是最差的。
他寧願被控製,也不願意死。
何況他內心還有安慰自己的借口。
控製他的人,是他曾經最寵愛的後輩,是蘇家人。
這樣的他也不算太丟人。
等蘇振南離開後,酒道人心有餘悸道:“淩雲,你這手段,還真是霸道啊。”
“我這手段,沒法隨意動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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