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無之心猙獰的鬼臉突然冷靜下來，漆黑的雙瞳緊緊盯在聶天身上。
“仆人？”聶天看著虛無之心，微微一愣，隨即卻是冷笑一聲，笑得輕蔑而詭異。
他前世被洛晨昏父女所害，這一世豈會再做別人的殿下之臣。
相同的錯誤，他絕對不會犯第二次。
此時此刻，聶天在虛無之心的身上，分明讀出了兩個字：忌憚！
對！就是忌憚，聶天察覺到，虛無之心竟然對他有了忌憚。
若是沒有這一絲忌憚，虛無之心又怎麼可能讓聶天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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