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時隔三年,葉溫漾更漂亮了。
雪白的肌膚晶瑩剔透,柔潤細膩,唇瓣嬌潤欲滴,剛剝出來的石榴子似的緋紅誘人。
眉眼精致,秀色奪人。
三年之前,葉溫漾就是錦城最漂亮的女孩兒。
三年過去,她的清純中雜糅了嫵媚,看一眼就勾人心魂。
林詩夢也很漂亮,纖細嬌小,我見猶憐,輕而易舉就能勾起男人的保護欲。
可和葉溫漾相比,卻落了下乘。
三年後再見葉溫漾,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了。
當年,他是怎麼舍得,舍下葉溫漾這朵人間富貴花,和林詩夢私奔的?
林詩夢也察覺到了他的後悔。
她眼圈泛紅,顫聲說:“盛譽,我肚子疼的更厲害了。
我們的寶寶不會有事吧?”
徐盛譽的眼中閃過幾分煩躁。
可他不能不管林詩夢。
先不說,林詩夢肚子裏還懷著他的孩子。
單隻說林詩夢的身份,他就不能辜負了林詩夢。
他隻得彎腰把林詩夢抱進懷裏,咬牙對葉溫漾說:“你跟我來。
等夢夢檢查完身體,我有話和你說。”
“你沒事吧?”葉溫漾被氣笑,“你的意思是,讓我這個名義上的原配,和你一起照顧你懷孕的小三?“
徐盛譽的無恥,再一次刷新了下限。
徐盛譽下意識反駁:“夢夢不是小三!”
“好,”葉溫漾點頭,“她不是小三,那我就更不是你的妻子了。
請問,我為什麼要和你走?”
徐盛譽語塞。
他就是既娶林詩夢為妻,又不想放棄葉溫漾。
他接受不了葉溫漾和別的男人在一起。
林詩夢是陸家尊貴的大小姐。
葉溫漾是父不詳的野種。
像他這樣出身的男人,家裏養一個千金大小姐當夫人,外麵養一個上不了台麵的女人做情人,多正常?
為什麼葉溫漾就是不肯認清現實,乖乖留在他身邊?
他心中不甘,冷聲說:“你不想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誰了嗎?
想知道的話,你就和我走!”
“你真的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嗎?”葉溫漾審視的看他。
出發去琅琊閣之前,她找徐盛譽談了談,想知道她親生父親的消息。
徐盛譽什麼都不肯說。
她懷疑,徐盛譽在誆她。
“我知道,”徐盛譽說,“有次我去你家找你,你沒在家。
我聽到你奶奶和你爸吵架,提到了你的親生父親。”
葉溫漾挑眉:“我奶奶也知道我親生父親是誰?”
徐盛譽點頭:“對。”
“那就好,”葉溫漾揚唇一笑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徐盛譽愣住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你真蠢,”淩墨懶洋洋的靠在葉溫漾身上,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,“既然葉家那個老妖婆也知道漾漾的親生父親是誰,漾漾為什麼非要問你?”
“......”徐盛譽手一哆嗦,險些把懷裏的林詩夢摔到地上。
他連忙用力,把林詩夢死死抱住,改口說:“我記錯了。
我不是在葉叔叔和葉奶奶吵架時聽說的。
是葉叔叔和一個人打電話,提起了你的親生父親。
我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是誰,但葉叔叔......”
“行了,別編了,”淩墨打斷他的話,“你當天下人都和你一樣是白癡嗎?”
“徐盛譽......”葉溫漾目光複雜的看著他,“你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?”
她印象裏的徐盛譽,是溫文爾雅,風度翩翩,笑起來幹淨又陽光的白衣少年。
隱姓埋名藏在外麵的三年,他經曆了什麼?
讓他變成現在這副卑鄙、陰暗、市儈,還謊話連篇的樣子。
時間這把殺豬刀,不但刀刀催人老,還能把人鑿刻成麵目全非的惡心模樣。
葉溫漾的目光,讓徐盛譽有種被剝光衣服的羞恥感。
他惱羞成怒:“你看著清純無辜,可身邊的男人一個又一個!
你紅杏出牆,風騷放蕩,你有什麼資格說我?”
葉溫漾看著他,心中陣陣泛苦。
為她自己的眼瞎。
她竟然喜歡過這樣的男人。
太不可思議了!
她沒興趣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徐盛譽吵架,繞過他,朝停車的方向走。
徐盛譽下意識想追,林詩夢抓住他的手臂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:“你是不是還喜歡漾漾姐?
你是不是後悔和我在一起了?”
她閉上眼睛,兩行清淚滑下,聲音如同可憐的幼貓般嗚咽顫抖:“如果是的話,我們......把寶寶打掉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