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葉溫漾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以前沒見過陸九洲,更談不上得罪過他。
陸九洲為什麼恨她?
因為林詩夢嗎?
可當小三的是林詩夢,不是她。
而且,陸九洲對林詩夢的態度,絲毫不像是對妹妹,而是像對一隻不屑一顧的貓狗。
這個猜測,不符合邏輯。
她想的有些頭疼。
陸九洲可沒徐家那麼好對付。
如果,她的感覺沒有錯,陸九洲真恨她,她就有大麻煩了。
“沒事,別怕,我保護你,”淩墨將她攬進懷裏安慰她,“有我在,誰也別想傷害你!”
“你?”葉溫漾推開他,“要是陸九洲真要對付我,你就跑快點、跑遠點。
我不想連累你。”
“怎麼?瞧不起我?”淩墨挑眉,“隻要舍得一身剮,能把皇帝拉下馬。
為了你,一身剮都不算什麼。
千刀萬剮,我眉頭都不皺一下!”
“......”葉溫漾無語,“你這些甜言蜜語,是不是和琅琊閣會所的那些少爺們學的?”
“不是甜言蜜語......”淩墨勾住她的腰肢,把她攬進懷裏,垂眸看她:“我說的都是情之所至,肺腑之言。”
他五官精致的好似最好的畫師精心勾描出的,漆黑的眼珠像最漂亮的黑寶石,裏麵映著她的身影。
眼尾微微上挑,桃花般勾人。
美色都可以誤國。
這誰遭得住?
葉溫漾用力推他:“禁止使用美人計。
陸九洲可不會對一個男人憐香惜玉!”
“亂說!”淩墨屈起雙指,在她額頭敲了一記。
說到這裏,他就不得不擔心,陸九洲是不是想和他搶人?
要說長得美,誰還能美過葉溫漾?
所有的一見鐘情,都是見色起意。
陸九洲該不會是對葉溫漾見色起意了吧?
最好不是。
敢和他搶人,管他是九爺還是十爺,他都死定了!
吃過早餐,葉溫漾讓淩墨在家養傷,她來到徐氏集團。
陸氏集團發公告針對徐氏集團,徐氏集團股價大跌。
徐父原以為,在這種情勢下,李長安不會對葉溫漾手裏的股票感興趣。
哪知道,李長安見了他的麵就哈哈笑著恭喜他:“沒想到,盛譽不但沒死,還獲得了陸家大小姐的青睞。
真是可喜可賀、可喜可賀啊!”
“......”徐父心裏罵娘。
這消息傳的也太快了!
他好麵子,不想否認,隻能苦笑:“盛譽那孩子,不知輕重的。
他也不知道先上門提親,再迎娶夢夢,惹惱了陸九爺。
唉......”
“小事!這些都是小事!”李長安樂嗬嗬的說,“陸九爺肯定就是一時生氣。
等過陣子,他氣消了,自然一切都好了。
咱們公司的好日子,在後麵呢!”
徐父:“......”
李長安這麼看好徐氏集團,他要是不買葉溫漾手裏的股份,李長安肯定會買。
他沒辦法,隻得買下了葉溫漾的股份。
合同簽好,葉溫漾瞬間成了億萬富婆,也徹底和徐家分割開了。
她才是真的可喜可賀!
見葉溫漾簽完了合同,招呼都沒打一個就要走,徐父心中莫名的不安。
明明,他也和李長安想的一樣,公司的困難隻是一時的。
等陸九洲消氣了,徐家自然會借著陸家的東風青雲直上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他的心裏卻毛毛的,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。
“漾漾,”他情不自禁的喊了葉溫漾一聲,慈愛的笑著說:“我和盛譽媽媽一直把你當成親生女兒。
就算你手裏沒有公司的股份了,這裏也永遠是你的家。
歡迎你隨時回來。”
葉溫漾回頭看他。
他眼中滿是慈愛,就仿佛她真是他看重的晚輩。
葉溫漾忍不住低聲笑了笑,輕輕搖了搖頭。
不怪自己被他騙了那麼多年。
麻袋都沒他能裝!
還好,他裝的再好,還是露出真麵目了。
這麼虛偽的人,她這輩子都不想再搭理了。
她一聲沒吭,轉身往外走。
徐父覺得沒麵子,沉下臉:“漾漾,你這麼沒禮貌,叔叔真為你擔心。
你現在這出身,以後沒了徐家庇護,怕是會過的很艱難。
以後,你還是禮貌些好,免得人家用你的出身貶低你,說你沒教養。”
“徐董事長還是先擔心自己吧,”葉溫漾停下腳步,扭頭看他,目光譏嘲,似笑非笑,“我聽說,陸家大小姐叫陸思思,並不叫陸詩詩,更不叫林詩夢。
你那位讓你揚眉吐氣、眉開眼笑的未來兒媳婦,好像並不是陸家的大小姐。
徐董事長要不要趕緊去打聽打聽,是不是被你的兒媳婦給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