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一棵斷掉的枯樹上，大口喘著氣。身上添了幾道口子，最深的在左臂，能看見骨頭。但還能動。
老人躺在不遠處，灰袍破爛，胸口微微起伏著，還沒死。
我走過去，低頭看他。
“你......”老人艱難地睜眼，渾濁的眸子裏滿是不甘，“你怎麼可能......才三年......”
“三年？”我蹲下來，“老東西，你進過那陣裏嗎？”
他沒有回答，或許是不能。
我站起身，望著來時的方向。晚霞把半邊天燒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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