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你猜到了？”
“猜到了。”我說，“我母親死後第三天，那個侍女就死了。四位屍祖那時候還在人間，白婆婆被我母親托付照顧我，都來不及回瑤池殺她。所以殺她的，隻可能是您。”
她沒有否認。
“為什麼？”我問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複雜。
“因為我答應過你母親。”
“答應什麼？”
“答應她，這件事就到此為止。”她說，“她臨死前讓我去，不是要交代後事，是要跟我做一個交易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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