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國站在院子裏,兩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,一會兒插兜裏,一會兒又拿出來。他看著阿禾,說:“姐,你一個人......這些人......”
“我說了,是朋友。”
“什麼朋友?哪兒來的?幹什麼的?”
阿禾看著他,沒說話。
建國被她看得不自在,別開目光,低聲說:“我不是別的意思。我就是......擔心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阿禾說,“你回去吧,跟二嬸說,我好好的。”
建國沒動,站在那裏,腳在地上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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