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好像什麼都變了。
風從坡上吹下來,帶著灶房裏淡淡的酒香。酒在缸裏釀了快二十天了,香味從缸口的縫隙裏鑽出來,一絲一絲的,在院子裏飄來飄去,濃得化不開。
留客酒。
喝了就走不了了。
可沒人想走。
螢勾靠著阿禾的肩膀,呼吸勻勻的,睡著了。灶鬼把腦袋擱在阿禾的鞋麵上,也睡著了。旱魃的鼾聲響起來,侯卿的扇子從膝蓋上滑下去,將臣靠著牆,一動不動。
阿禾沒睡。她坐在門檻上,看著院子裏的月亮,看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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