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禾沒說話，把雜誌合上，擱在磨盤上。
小周站在院子裏，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。旱魃在劈柴，侯卿在看書，將臣在編筐，螢勾在搓苞穀，一切都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樣，好像時間在這個院子裏是停住的。
“對不起，”他說，“我知道不該寫。可是——”
“沒事，”阿禾說，“寫就寫了。”
小周鬆了一口氣，可還是站著不動。他看了看棗樹，又看了看井台，又看了看磨盤，最後把目光落在灶房門口。小灰蹲在那兒，歪著頭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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