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禾站在灶房門口，看著院子裏的這些人——一個光著膀子站在雪裏的壯漢，一個裹著舊袍子的書生，一個蹲在牆角看雪的怪人，一個伸出手接雪花的丫頭，一個在雪地裏轉圈的小灰球。雪越下越大，從細細的變成密密的，從慢慢的變成急急的，不一會兒，院子裏就白了。
“都進來，”阿禾說，“外頭冷。”
沒人動。她喊了一聲：“進來吃飯。”這回都動了。旱魃第一個進來，帶進來一陣冷風，灶膛裏的火苗晃了晃。侯卿第二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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