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種砂紙磨鐵皮的啞,是柔軟的、懶洋洋的啞,像一個人剛從一場很長很長的夢裏醒過來,嗓子還沒打開。
“不記得了?”我問。
“天劫落下來的時候很疼。”他說,語速很慢,每一個字之間都隔著一小段空白,像在從很深的地方打撈記憶,“但現在已經不記得了。疼完了就完了。記得的東西是留得住的,疼留不住。”
我琢磨了一下這句話,沒有接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——那些破破爛爛的、被火燒過又被什麼撕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