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神識在告訴所有人：退出去。離開這座寺。我不想殺人。
陸沉沒有退。
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丹丸，捏碎，將粉末灑在肩上的傷口上。青色的灼燒光芒被黑色粉末覆蓋，發出滋滋的聲響，像冷水澆在滾油上。他的臉色白了白，但眼神更加瘋狂。
“冷刃。”他說。
冷刃動了。
不是朝老僧衝去，而是朝我衝來。
那把沒有光澤的短劍直刺我的咽喉，速度快得像是跨越了空間。我本能地側身，唐刀出鞘格擋，刀劍相擊的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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