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不記得那一刻自己是什麼眼神。我隻記得那三道重疊的聲音在腦海中炸響，記得身體不再屬於自己，記得指尖凝聚出那道青色的光柱——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。等我回過神來，陸沉已經變成了一堆灰白色的骨灰。
“你不覺得害怕嗎？”薛莊問。
“怕什麼？”
“怕自己不是自己。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，精準地紮進了我一直回避的那個地方。
我沉默了很久，久到鐵索橋快走完了，才說了一句：“習慣了。”
薛莊沒有再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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