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沒有出手。
不是不想，是不敢。
混沌之光的力量太強了，強到我自己都控製不住。在北冥海的時候，混沌之光是在封印海眼的過程中自然釋放的，那種釋放是柔和的、擴散的、像水波一樣向四麵八方蕩開的。
但現在是戰鬥。戰鬥需要精確的攻擊，需要把力量集中在一點上，而不是像灑水一樣到處潑。
而我不會。
我不會精準地使用混沌之力。
沈清辭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。她看了我一眼，目光中閃過一絲猶豫，但很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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