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方磚整個撬起來。底下是一個淺淺的土坑,油布包蜷在裏麵,四四方方,巴掌大小,被泥土捂得潮潤。
細繩在油布外麵纏了好幾圈,打了個死結,繩結上沾著一小塊幹透的泥印子,像是指腹按上去留下的。
我把油布包拿起來掂了掂,不重。
拂掉表麵沾著的泥土,油布摸著粗糲發澀,邊角折得齊整,封口處用蠟燙過一道,蠟痕已經發灰開裂了。
諦聽湊過來聞了聞。"是他的味道。"
法明的。這油布包上殘存的氣息極淡,像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