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子張了張嘴,最終什麼也沒說,隻是重重點了一下頭,把身子縮進山壁的陰影裏,握著刀的姿勢像一隻緊繃的幼獸。
我帶著諦聽沿著山壁貓腰摸進峽口。夜風從穀地那邊灌過來,帶著一股隱約的煙火氣和另一種味道——說不上來,有點像濕鐵鏽混著舊紙頁,沉悶地糊在空氣裏。
快到穀口時,我貼著岩壁停下。眼前景象讓我瞳孔微縮。
穀地不大,方圓也就兩三畝,三麵環山,隻有峽口這一條進出路。穀地中央搭了三頂帳篷,帳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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