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先生不在。
我腳步猛地一停。鬆樹周圍的落葉上有一道拖拽的痕跡，往東延伸了十幾步遠，然後變成了兩排腳印，一排深一排淺，深的像是背著什麼重物留下的。旁邊還有一隻水囊被丟在地上，囊口還開著，裏麵的水灑了一半浸潤進泥土裏。
我蹲下去摸了一下腳印旁邊的土，還有些潮軟，踩下去的時間不會太久，最多一炷香的工夫。
諦聽在那排腳印邊上繞了兩圈，忽然豎起耳朵朝東麵低低嗚了一聲，然後又調頭往西麵嗅了幾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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