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徑走得比想象中艱難。
入夜之後露水重了,草葉上的水珠打濕了靴麵和褲腿,踩在泥地上又滑又黏。
柳先生在我背上安靜得幾乎沒有動靜,隻有偶爾一聲極輕的抽氣從牙縫裏透出來,提醒我他還醒著。
陸安平走在最前麵開路,銀灰色的諦聽緊跟在他腳邊,金瞳在黑暗裏飄忽不定地閃爍,像兩粒被風吹著的螢火
。我身邊這頭諦聽沒有跟上來——我把它留在了看瓜棚附近,讓它斷後觀察白水鎮那邊的動靜,約定天亮前追上我們。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