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安平留在黃石寨,我獨自往回趕。
穿過河床的時候日頭已經升到了頭頂,卵石被曬得發燙,踩在上麵隔著靴底都覺得滾。
我幹脆脫了靴子赤腳走,河床上那些硌腳的石頭被太陽燒得像炭塊一樣,每一步都踩著疼,但比穿靴子拔泥快得多。
我咬著牙跑過了河床,又鑽進那片蘆葦蕩,蘆葦葉邊緣的細齒劃在手背上拉出幾道白痕,滲出了細密的血珠子,我也顧不上擦。
從黃石寨到窯場,我來時走了將近兩個時辰,回去隻花了一個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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