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水渠比我想象的長。
我們在渠底走了將近一盞茶的功夫,腳下的地麵從砂石變成了磚砌的平整路麵,兩側的渠壁也從土石混雜變成了規整的青磚牆,磚縫之間抹著灰漿,觸感光滑。
陸安林在前麵走得極慢,火折子的光被他舉得很低,幾乎貼著地麵,像在辨認磚麵上的什麼記號。
他在一塊顏色略深的青磚前麵蹲了下來,伸手抹掉磚麵上的積塵,露出底下刻著的一道淺痕。
像是一個箭頭,指尖粗細,筆畫已經磨損得厲害,但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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