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的肩膀鬆下來，整個人像被人抽了骨頭一樣往牆上一靠，額頭的汗珠子順著臉頰淌下來，在火折子的光裏亮晶晶的。
陸安林鬆開了手，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自己按了許久的手指。
陸安平從樓梯口方向收回了視線，轉向柳先生，開口說了第一句話：“她是誰？”
柳先生看了那女人一眼。那女人靠在牆上喘了一會兒氣，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，然後抬起頭來，看著陸安平。
“我叫阿蕎。”她說，嗓子比剛才鬆了一些，但依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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