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諦聽進去看了才知道。"陸安平低頭看了諦聽一眼。
諦聽已經重新繞到了祠堂側麵的牆根底下，貼著磚牆的陰影往裏鑽。祠堂的側牆上有一扇小窗，木格窗欞，糊著黃紙，年頭久了有些地方破了洞。
諦聽在窗根底下立起來，前爪搭在窗台上，鼻尖湊到一個破洞上嗅了片刻，然後退下來繞回灌木叢裏。
陸安平的手掌再次貼上諦聽的頭頂。這一次諦聽的喉嚨裏發出的是長而連貫的低鳴，像一段節奏沉穩的敘述。陸安平靜靜地聽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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