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清晰感覺到——
自己的存在,正在被諸天天命一點點抹除。
記憶、軌跡、命格、未來,盡數在命文衝刷下淡去。
世間很快便會無人記得許陽,無人記得這場逆命之戰。
仿佛我從未存在過。
這便是天命最恐怖的懲罰。
不是殺死,是徹底消弭。
主刑使冷漠的聲音響徹天地:
“放棄人道,歸服天命。可留殘魂一絲,入輪回修正命格。”
我渾身鮮血淋漓,骨裂筋碎,視線模糊到幾乎看不清山河。
可我手中的刀,始終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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