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麵八方，暗金陣紋如倒戈的毒蛇，纏住他的四肢百骸。
林寒喘息著，極道皮肉大麵積崩裂，淡金色神血順著下巴滴落。
但他沒有倒下。
他沒有去拔背後的護界殘戟。
那一黑一金的異瞳冷冷仰起，盯著半空中掙紮的枯冥仙王。
“你不是喜歡抽血嗎？”
林寒沙啞的聲音在死寂的祭台上平穩響起。
透著碾碎一切的暴戾。
“你不是喜歡拿下界的人命當燃料，拿老子的家當血包嗎？”
林寒咧開嘴，露出滿口被鮮血染紅的牙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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