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這樣的注視，莫溫琴顯得有些局促不安，仿佛被人識破了內心的真實想法。
但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，方重陽並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，而是用一種更加冷酷堅決的態度回視著慕知暖的眼神。
“你是要改掉江南集團的名字？”
慕知暖開口問道，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與憤怒。
“沒錯，”他淡淡答道，語氣中沒有絲毫波動，“這項提議已經得到了董事會全體成員的支持與認可，預計從明天開始，我們便會正式向相關機構提交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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