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聖！告訴我，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想到夏冰，夏炎終於勉強壓下心中的恐懼，質問江聖。
江聖偏過頭來：“如你所見，促進人類的進化，讓他們成為天族。”
夏炎怒極反笑：“人類進化成天族？那你怎麼沒進化？你怎麼沒在背後安一個翅膀，變成天族？”
江聖嘴角翹起：“你，還沒有猜到嗎？”
夏炎周圍的溫度急劇降低，手上凝聚出了冰冷的凍氣：“江聖，你竟然把所有人都當成了工具和棋子，你這樣也配當人類的領袖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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