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摸不著頭腦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臉上都帶著茫然和痛苦。
很快,張清越也走了進來,她快步走到兩人麵前,彎腰仔細打量了一圈,見兩人眼神清明,臉色也恢複了正常,明顯鬆了口氣。
但她那口氣鬆得並不徹底,眉頭還皺著,立刻問道:“到底發生什麼了?”
兩人麵麵相覷,小王揉著鼻子,甕聲甕氣地開始講述。
說是開車送老人的路上,一開始還挺正常,老人就坐在後座,一句話不說,問什麼都不開口。
他們就想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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