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當然願意。”我歎了口氣,“她把你當爺爺,她信任你,她願意為你做任何事,可你是大人,你應該知道什麼是對的,什麼是錯的,你應該告訴她,不要去殺人,不要去沾血,應該去重新做人,可你沒有,你利用了她的信任,讓她成了你的工具!”
馮曲華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他嘴唇哆嗦著,想說什麼,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一旁,孫優優飄在半空中,那雙閃著紅光的眼睛突然暗淡了一瞬。
“孩子不懂事,大人也該知道利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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